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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隴古道的故事

編輯:于明 來源:寶雞日報 發布時間:2013年10月28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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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隴縣地處我市西陲,西扼隴山,南控秦嶺,為陜甘通道,地理位置重要,自秦以來就是關中通往西北、西南的交通要沖和兵家必爭之地,古人曾有“關中天險、其坂九回,欲上者七日乃越”的感嘆。從長安到鳳翔、向西北出隴關到蘭州,在千陽隴縣境內的道路被稱為千隴道,是漢唐通往西域道路的西邊一段。千隴道在隴縣境內,分為三支,北邊的一支稱“回中道”,西邊的兩支稱“隴關道”“咸宜道”。

  千古悠悠回中道

  要了解回中道,需先清楚馳道。《史記·始皇本紀》載:“二十七(公元前 220)治馳道。”而在《漢書·賈山傳》中,對馳道有了更詳細的記載:“秦為馳道于天下,東窮燕齊,南極吳楚,江湖之上,濱海之觀畢至。道廣五十步,三丈而樹,厚筑其外,隱以金,樹以青松。”可見馳道路線之長,寬度之闊,取道之近,建筑之堅實侈麗,確是我國古代歷史上偉大的工程之一。

  作為馳道一部分的回中道,據《三輔黃圖》注,東從陜西鳳翔起,經千水河谷沿隴縣西北溫水、火燒寨、新集川而入甘肅省華亭縣。沿途有史家鋪、白崖鋪和通往華亭的三鄉關、墩臺峁、東臺梁、烽山墩臺等驛鋪村名,及烽火臺、古回城遺址,是回中道存在的歷史見證。已故的原隴縣地方志辦公室干部、《隴州志》副主編徐軍認為,回中道的修建距今已有兩千多年的歷史。

  在《史記》中,我們很容易發現關于回中道的相關記載:秦始皇二十七年,出巡隴西北地,出雞頭山,過回中道,建回中宮,公元前元十四年(公元前 166年)匈奴入蕭關,殺死北地郡都尉,占據彭陽(今甘肅鎮原縣東),派兵燒毀了回中宮;漢武帝元鼎五年(公元前 112年)十月,行幸雍,通回中道,逾隴山登崆峒(今甘肅平涼西),西臨祖厲河而還;唐太宗貞觀四年(公元 630年)九月太宗行幸隴州,十月獵于隴川(今陜西隴縣火燒寨),獻獲于大安宮。由此可見,回中道確系我國古今通往西域的要道之一。

  詩詞兵戈隴關道

  出隴縣城西,有一條路經神泉、曹家灣、固關翻越隴山與隴右相通,便是隴關道。據史書記載,漢初,政府曾在隴山山峰關口頂設關,因處隴山,故名隴關,后改名大震關。

  劉軍在考察了眾多史料后認為,隴關道不僅是由關中到隴右的必經之地,而且是從關中到四川的另一條通道。據《漢書·光武帝記》記載,漢光武帝建武八年(公元 32年)春,劉秀遣將歙領兵兩千,伐山開道,從山道襲取略陽(今甘肅省秦安隴城鎮),斷絕了公孫述與隗囂的聯系,隗囂派王元守隴坻,巡守番須口(今陜西隴縣西北),王孟塞雞頭道(今甘肅平涼西)牛邯軍瓦亭(今寧夏回族自治區固原縣南瓦亭山麓),囂自率兵圍歙。此后,劉秀率諸將西征,從幾條道路過隴縣。清初沿革地理學家和學者顧祖禹認為:“隴坻番須、雞關道、瓦亭道皆隴道要口,自曹魏以后,秦雍多故,未嘗不以隴坻為要害。”由此可見,古代經由隴山的道路有好幾條,而隴關道是主要的一條道路。此外,在三國、東晉、唐朝時期諸多戰事,都是經隴關道翻越隴山的。

  除了金戈鐵馬的戰爭之外,隴關道也曾經讓諸多文人墨客留作于此。

  詩人杜甫的《秦州雜詩·首章》這樣寫道:“滿目悲生事,因人作遠游,遲回度隴怯,浩蕩及關愁。水落魚龍夜,山空鳥鼠秋。西征間烽火,心折此淹流。”這是詩人在唐肅宗乾元二年(公元 759年)春,自東都洛陽還華州,七月棄官西去,度隴客秦州時所作。詩中的“隴”就是隴山。“關”就是隴關即古大震關,“魚龍”就是指隴縣的千水。著名的邊塞詩人岑參所寫的《初過隴山呈宇文判官》《赴北庭思家》《度隴》《思家》等詩都是經過隴山的紀行作品。《初過隴山呈宇文判官》中寫道:“一驛過一驛,驛騎如星流。平明發咸陽,暮及隴山頭。隴水不可聽,嗚咽令人愁。”《度隴思家》中寫道:“西向輪臺萬里余,也知鄉信日應疏。隴山鸚鵡能言語,為報家人數寄書。”另外,王勃的《散關山曉度》,盧照鄰的《隴頭水》,王維的《隴頭吟》,李益的《觀回軍》,張仲素的《隴上行》,高適的《登隴》《送白少府送兵之隴右》等詩,都是反映唐代人行旅千隴道的作品。這些作品也從側面說明唐代由長安到天水,隴山是必經之地。

  后起之秀咸宜道

  千隴干道在隴縣境內西邊的一道是咸宜道。

  咸宜道和隴關道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呢?《關中勝跡圖志》中云,隴山筑關始于西漢,自漢迄明,雖經三徙,咸因山設險,總而言之皆隴關也,漢曰大震,唐曰安戎,明曰咸宜。而在《明史》中記載,咸宜道始建于明正統年間(公元1436— 1449年),因關山路阻,改從咸宜鑿山開道,徑通秦(今甘肅天水)、鳳(今陜西鳳縣),并在此移設咸宜關巡檢司駐守。徐軍認為,咸宜道開通之后,逐漸取代了隴關道的歷史地位,成為隴州西南的兵防和交通要地。據《資治通鑒》載:“五代,梁貞明六年(公元 920年),蜀使王宗儔將兵伐岐,出故關,壁于咸宜。《清史稿·圣祖本紀》中記載,清康熙十四年(公元 1675年),吳三桂叛亂時,清將洞鄂佛尼勒收復隴州關山關,叛將李黃鶯繞據關山頂,伐樹塞路扼據險要,清兵佟將軍、達將軍屯兵咸宜關,三年不能取勝,田地荒蕪,人民逃散。清代文學家方玉潤《過咸宜關詩》說:“斷堠殘烽草半黃,何來匹馬度砂崗。人留戰斗爭天地,鬼抱頭顱哭故鄉。”正是過此關的寫照。

  據徐軍考證,咸宜關自明代設關后,不但成為陜甘兩省的重要通道,也發展為東西往來的商賈們的集散地。清康熙二十九年(公元 1690年),自隴州到甘肅清水縣茶川鋪,共設鋪驛 17處,咸宜關是其中之一,咸宜鋪清乾隆三十一年,改設咸宜關都司防守。清同治二年(公元1863年),“以靈州失守,文報不通,繞道馳遞,令隴州添設咸宜關腰站”,此后,咸宜關便設驛丞、建衙署,承擔政務、郵遞,以及人役轉解,迎送官員等事宜,更加突出了它的軍事和交通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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